但在有孕后,她担心对孩子不好,硬生生忍住了,偶尔馋得慌,也只敢让人做一些放在桌上闻一闻,亦或者看着他吃,而后咽口水……

忠勇侯陷入旧绪。

地上的崔易欢却似反应过来般,问道,“侯爷问这些,可是知晓小女的梦?

母亲曾说小女这般,许是投生在她腹中时,孟婆汤喝少了,存了些前世记忆,才以梦的形式出现。”

忠勇侯也生出了这样的念头,眼前人是听兰投胎,但又觉荒唐。

便再试探,“你可知我原配发妻的名讳?”

崔易欢摇头。

女子未出阁前,闺名不可随意告知他人,出阁后,便冠夫姓,彻底没了名字。

她一个晚辈不知已离世二十三人的名字,也属正常。

她眼底澄澈带着点不安。

忠勇侯一字一句道,“娄听兰。”

崔易欢满眸震惊,不可置信道,“那兰儿,谢郎,难道小女梦见的是侯爷与夫人?

这怎么会?梦里的声音与侯爷并不相似……”

当然不相似,那时忠勇侯年轻,又是夫妻情意绵绵交颈低语,而经历岁月沉淀,如今他声音多了厚重威严。

忠勇侯没看出崔易欢有撒谎的痕迹,就被她抓住了裤腿。

“若当真如此,还请侯爷看在娄夫人面上留下小女。

小女向您保证,对您绝无非分之想,只求活命。”

她眼神慌乱,完全没了主见的样子,怯怯抬头,“若侯爷不应,小女只有去求世子这一条路了。”

明明完全不同的两张脸,可忠勇侯就是看到了娄听兰的神情。

他最终应了,“留下后不得生事,否则本侯亲手处置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