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却道,“母亲不熟没关系,这事让叶桢操办便可。

上次那宴请她便做得很好,解决我底下不少光棍。”

老夫人再也绷不住,沉了脸,“你也是糊涂了,她一个弟媳,怎好给大伯哥相看。”

又不是满世界宣告,办宴是给谢霆舟说亲,为何叶桢就操持不得。

何况她眼下是侯府掌家人,由她操办也说得过去。

忠勇侯眸色渐渐幽暗。

母亲找这许多借口,是舍不得这爵位吗?

可他的爵位在立世子时,便是定下要给长子的,母亲反对,是想把爵位给谁?

给澜舟吗?

可澜舟和霆舟都是他的儿子,母亲的孙子,于母亲来说有何区别?

何况澜舟将来是何模样还未可知,而霆舟已然出色,世人都知该如何选。

母亲却再次反常。

莫非……澜舟亦不是他的孩子?

忠勇侯彻底没了套话的心思,敷衍老夫人几句便离开了。

回到自己的院子叫来陈青,“你秘密前往青州,仔细查一查老夫人这些年和付江的联系,再查一查我的身世,祖籍那边你也走一趟。”

青州曾失守过,当时百姓不是逃了就是死了,见证他出生的怕是不好找。

父亲与祖籍那边的人虽不亲近,但也并非断了联络,没准他们知道点什么。

一番试探下来,忠勇侯如今也不得不怀疑,老夫人究竟是不是他的亲娘了。

可若老夫人不是,那么老侯爷为何要骗他?

忠勇侯想查清这背后的一切。

又吩咐吴东,“你亲自盯着老夫人,谨慎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