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心里一咯噔。
附近没有需要配冥婚的?
那会不会是付江带走了云舟的尸身?
他曾对云舟被埋庄子很不满,难道是他冲动之下想给云舟换个地方?
忠勇侯盯着自己母亲的反应,手指一点点蜷起,最后紧握成拳。
蛮奴感受到他身上释放的杀意,看了过来。
不被亲情牵绊时,忠勇侯保持武将特有的敏锐,察觉蛮奴的探究,他视线倏然转向蛮奴。
蛮奴没有防备,心下一慌,只得佯装傻气直直与忠勇侯对视。
“蛮奴不去找,蛮奴要保护老夫人。”
老夫人被蛮奴的话拉回神,她瞪忠勇侯,“她一个傻子,你还指望她去找?”
“儿子冤得很,是她盯着儿子,儿子以为她有话说。”
忠勇侯有些烦躁道,“儿子也是被这些糟心事给弄糊涂了,她一个只会吃喝的傻东西,能有什么正经事。”
他站起身,“行了,母亲好好休息吧,儿子过来也是同你说一声,免得你不知情,日后再去庄子祭他。
若当真找不回来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荤话,你可是忠勇侯,怎能连自己儿子的尸身都护不住,你就不怕列祖列宗怪罪。”
忠勇侯眉间生出戾气。
“母亲可知,霆舟曾同我说,若他战死,不必送回京城大葬。
只需将他和战士们一道埋在边境,死后亡魂也要守护边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