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觉得是老夫人告诉了付江?”
谢霆舟斜了他一眼。
“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付江和老夫人同一时间从青州过来,这原不是什么不能公开的,却无人提及。
付江先是去看谢瑾瑶,又是祭拜谢云舟。
他一当地父母官,和谢瑾瑶兄妹关系都好到如此地步,按理,和回青州荣养的侯府老夫人不会不熟。
既熟,为何来京这么久不登门拜见?
寻常人不应该趁你在京时,趁机和你拉上关系么?
可他没有,岂不是有欲盖弥彰之嫌?
只怕他们是不愿你知晓他们的熟络,而谢云舟葬在何处,与付江相识的人里,只有老夫人和柳氏知道。
不是老夫人告知的,难不成是柳氏?”
忠勇侯咬了咬后槽牙,柳氏可是一直被关着的,她只知谢云舟被葬在了庄子,却不知具体位置。
谢霆舟的声音继续响起,“若付江是不屑与你这忠勇侯攀交,那他所做种种岂不是更可疑?”
忠勇侯又不是真的蠢,心里再不愿接受,也不得不承认谢霆舟的话有理有据。
“可我当真是她的亲儿子。”
他喃喃将老侯爷那些事转述给谢霆舟。
“我是父亲亲眼看着出生的,他总不会弄错自己的儿子。
而且母亲这些年对我一直很好。”
若非如此,他先前怎会那般信任母亲。
谢霆舟蹙了蹙眉。
这样听来忠勇侯的身世的确没问题。
但反常必有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