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可能老侯爷同你撒了谎。”

“不可能,我爹为人正派,对我更是疼到骨子里,他为何要找个假的母亲来骗我?”

父亲对他的宠远近闻名,他虽是儿子,却是父亲捧在手心养大的。

只要有空,父亲就会陪他,除了习武时对他严格和不让他过多参与后宅之事,只要他想要的,父亲总是笑眯眯地满眼慈爱,不曾同他失信过一次。

几十年的父子生涯,他更没发现父亲同他撒过一次谎。

和他同龄的,没有一个不羡慕他的。

就是当今陛下幼时,也曾偷偷将他叫到暗处,说要用他的皇子身份和他换个爹。

老侯爷将忠勇侯当宝贝疙瘩这件事,谢霆舟也有耳闻。

只人性复杂,这世上许多事更是叫人难以捉摸。

他今日说的也够了,便到,“那你慢慢查吧,我先回去了,对了,别忘了我的相看宴。”

忠勇侯佯装踢他,觉得谢霆舟这是忒没有人情味。

他都这样了,他还想着他的相看。

谢霆舟跳开,笑道,“我这做儿子的,总不好跟着看老子的笑话。

那就只能看看心仪的姑娘了,可也不能回回夜里想方设法见人家,办个相看宴,我也好看得名正言顺。”

“她都嫁人了,怎会赴宴。”

谢霆舟笑容加深,“办个和上回一样的宴不就行了。”

上回的宴是连家眷一并请来的。

忠勇侯自己满脑子的官司,实在没精力管谢霆舟的事,却又不得不管。

“莫非你那心上人,是上次来赴宴的人之一?”

谢霆舟迈步出门,“到时候你便知道了。”

忠勇侯知道他不会说,便懒得再问,他去了老夫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