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心中发寒,他不问,他们便瞒着他,当真是好啊。
他堂堂忠勇侯府的老夫人,那还需要讨好一个县令来关照,只要他开口,便是青州知府也会上赶着巴结。
“云舟这些年,可是也在青州?”
谢瑾瑶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“听母亲说哥哥去过青州,但又离开了,具体去了哪里女儿不知。
哥哥似乎不喜欢付伯伯,言语间很是瞧不上的样子,母亲为此还骂他不知礼。”
她求饶,“父亲,女儿知道的就这些了,再无隐瞒,求父亲饶命。”
死亡威胁在前,她已经不敢去想忠勇侯接她回府的事了。
只想着等忠勇侯走了,一定要设法将今晚之事告知祖母,求祖母救她。
祖母能救母亲,定然也能救她。
可忠勇侯冷冰冰的话将她的希望砸得稀碎。
他说,“我会让贺铭带你去军营旁边的女奴所,往后你便跟着她们浣衣种地,再敢如在马场这样偷懒,谢瑾瑶,你便永无回府可能。”
“父亲不要啊。”
女奴所里不是敌国俘虏,就是犯事的女子。
听说她们日日无自由,却有干不完的活,填饱肚子更是奢望,甚至还有的需要充当军妓供军中将士满足需求。
“父亲,我是侯府嫡女,是您忠勇侯的女儿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。”
忠勇侯定定看着她,他倒没想过让谢瑾瑶为军妓,他只是需要在查明真相前,隔绝谢瑾瑶,免她将今晚之事透露出去。
而女奴所归军营管,是他的地盘,若他不透露,付江他们找不到她。
可看着看着,他突然察觉谢瑾瑶的容貌竟无一丝像他。
先前那个荒诞的念头,在他心里深深扎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