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露便觉得叶桢真厉害,越发的信服她。
老夫人也没让人给柳氏送东西,只警告下人,不许将这些事透露给谢澜舟。
只同他说,柳氏在佛堂静修。
谢澜舟白日见过母亲,又知她在府中,没再闹着要母亲,跟着下人玩去了。
但老夫人借口出门访友,向叶桢要走了柳氏的马车。
回府后,又以马车舒适为由,将柳氏马车占为己有。
贴上了老夫人的标签,府中其余人自不敢再用这马车。
那也就发现不了马车的秘密。
叶桢和谢霆舟都清楚老夫人这样做的用意,她替柳氏遮掩。
“可她为何不及时撤了暗格?”
夜里,在墨院做人皮面具时,叶桢这样问谢霆舟。
谢霆舟在她旁边处理公务,闻言,放下卷宗,“许是这暗格还有用处,也或者他们笃定我们不会发现。”
叶桢动作一顿。
还有用处?
莫非柳氏如今进了佛堂,还要私会男人?
而老夫人既帮她遮掩马车的秘密,是不是意味着老夫人还要帮她将人带进府。
她觉得老夫人定是疯了,因而问道,“老夫人是侯爷的亲娘吗?”
谢霆舟得知叶桢派人盯着谢瑾瑶时,他就察觉一丝不对,按理谢瑾瑶已沦落养马的地步,又有贺铭监督,叶桢没有再盯她的必要。
他便问了下最近府里和庄上发生的事,心里已然有了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