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道,“少夫人应该就是主子要找的那位姑娘。”

否则主子不会撤了南边的人。

“当年的境况,你比我更清楚,那姑娘救了主子,刺客们找不到主子,必定会对那姑娘下手。

他们都是心狠手辣之徒,只怕少夫人当年没少吃苦,而主子又未及时出现解释。”

他想起先前在县令府上听到的,少夫人肩上有疤。

也不知是不是那个时候落下的。

刑泽沉默了。

良久,“主子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?”

扶光摇头,“有些事不是几句解释就能抹去的,主子心里有成算,我们别坏事就好。”

刑泽便想到自家主子的经历,明白扶光那句话的含义。

若解释有用,主子当初又怎会落得那般地步。

想到这个,他对两人的未来更犯愁了,索性蹲在地上,“算了,我背书吧。”

聪明些,没准能帮主子。

另一头,叶桢带着朝露进了佛堂。

她吩咐,“婆母近来腰身不适,睡不得软床。”

朝露会意,忙带着人将柳氏床上的被褥撤了。

叶桢再看柳氏,“父亲说母亲入佛堂是为忏悔,既是悔过,自不好穿得过于华丽,显得没有诚意。”

朝露又撸起袖子上前。

柳氏忙道,“叶桢,你敢……”

敢不敢的,朝露已经带着两个婆子下手了,柳氏身上珠钗和华服皆被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