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泽去里间,很是心疼地拿出银票交给叶桢。

叶桢习惯性数了数,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数万,眉眼一弯,笑道,“兄长往后若有需要,还可找我,我还给你折扣。”

那贪财模样让谢霆舟有片刻恍惚。

当年那人初救他时,亦是拿走了他身上所有银票,数钱的模样与叶桢极为相似。

“你这些年一直在南边庄子吗?”

叶桢离开时,他终是忍不住问了句。

“当然。”

叶桢想也不想地回道,她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她真正的行踪。

翌日,叶桢早早起床洗漱,打点府中一切。

忠勇侯下朝时,便有官员直接跟着他来了府上,之后陆陆续续有客人上门。

叶桢第一次招待这么多人,心底是有些怯场的。

但这是她今生必须走的过程,她需要抓牢掌家权,需要各方面不断强大,才能不再被害,才能报仇。

她曾随师太们去过大法会,默默在心里将宾客们当做法会的信徒,都是两只眼睛一只鼻子的人,有什么怵的,她慢慢压下心底的怯意。

又有崔嬷嬷的相助,因而虽算不上如鱼得水,也算周到。

忠勇侯担心叶桢办砸,一直留意动静,见宾客们并无不悦,心里对叶桢很是满意。

同样叫他满意的还有谢瑾瑶,她帮忙招待京中未出阁的小姐们,替她的嫂子减轻负担。

这才是姑嫂该有的样子。

叶桢却不敢如此想谢瑾瑶,她时刻提防着,因而见谢瑾瑶和叶晚棠离开,忙让挽星跟上。

“你跟来作甚?”

凉亭里,谢瑾瑶问叶晚棠。

看叶桢出尽风头,她心里很不舒服,寻了个借口到湖边透透气,没想到叶晚棠会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