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,“谢云舟在敌国为探的事,兄长可有结果?”

谢霆舟睨了她一眼,倒是也学会要挟了。

“探子在敌国时化名水无痕,曾给陛下来过信,那信存在武德司的密库里,本世子想法子拿到那信,对对笔迹。”

其实在他心里,谢云舟是这个探子的可能性几乎被排除了。

叶桢亦是如此,“兄长得了信,可否给我瞧瞧?”

她想尽可能多一点线索,或许能根据这个线索,找到前世断她手脚的人。

“可。”

谢霆舟伸手,“现下这面具能给我了?”

叶桢笑,“自然,原本制作费两万两,但我与兄长交情匪浅,我给兄长打个对折,兄长给我一万两便可。”

“一万两?”

刑泽眼睛溜圆。

少夫人你怎么不去抢。

何况给主子做面具不是交易嘛,刚刚又问了那许多个问题。

叶桢看出他的不满,笑容加大,“我说会做,没说免费做。

兄长贵为忠勇侯府世子和武德司指挥使,又刚得了陛下不少赏赐,当不会赊欠我那点工钱,是不是?”

还抢走了她从县令那里得到的横财。

她要一万两,也只是要回自己那一部分。

饮月他们快到了,都是半大小子姑娘,养娃费钱啊。

她就差把缺钱写脸上了,谢霆舟莫名觉得好笑,“侯府如今你当家,你还会缺钱?”

叶桢脱口而出,“侯府的是侯府的。”

她迟早是要离开的。

谢霆舟没再为难,看了眼刑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