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小姐怎会甘心,自然想让我们出手。”

王氏披着宽袍下床,“晚棠说过了,叶桢决不能留,我得先将叶桢的事料理了。”

叶正卿心思一动,“忠勇侯这般信任她?”

忠勇侯可是陛下身边的重臣,当初将叶桢嫁过去也是为了攀附上他。

却始终没机会亲近,若叶桢得了忠勇侯信任,那对他来说是好事啊。

晚棠虽是将军府嫡女,但小妹已战死,眼下将军府是靠着她生前荣光维持,荣光总有消弭的时候。

虽说被赐婚太子,可太子失踪多年,还不知将来究竟如何……

他半生钻营不得志,哪能将希望全寄托于晚棠一人身上。

不如在叶桢那边也留点后路。

他忙拉着王氏的手,“夫人,眼下急着除掉叶桢的是谢家母女,你何必成为别人手中刀,脏了自己的手。

万一事情败露,于晚棠也不利,甚至有可能牵扯出当年的事,你我还是谨慎为妙。”

他在王氏唇上亲了会儿,“夫人不如先心疼心疼为夫。

待为夫身子好转,我们生个儿子才是正道,夫人觉得呢?”

刚披的外袍滑落在地,王氏软在他怀里……

良久,王氏终于满足的去了洗浴间。

叶正卿用帕子捂着嘴干呕,眼里的厌恶几乎溢出来,又拼命用湿巾子擦拭双手。

中年夫妻,亲一口都能噩梦几宿,他今日牺牲可大了。

不过好在王氏松了口,同意先不出手对付叶桢。

这几日他得寻个机会见见叶桢,让她设法为他引荐忠勇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