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明日我便让晚棠辞了那大夫,老爷当我是喜欢喝那劳什子苦药么?

妾身这般,还不是为了老爷,为了晚棠。

女人嫁得再尊贵,也得有个娘家,你我总不能陪她一辈子。

可老爷身为父亲,却一点不为晚棠考虑,那妾身还这般自贱做什么。”

她用女儿威胁。

叶正卿心头反感,面上却得安抚,“夫人当真误会了。”

他揽着王氏肩头,将人带到床边,吻了上去……

叶桢坐在屋顶,捂着耳朵望向夜空。

她出生,外祖父便死了,之后是舅母生病,叶家便寻了道士入府。

道士批命,她命格与京城犯冲,福薄受不得京城的富贵,需得送去乡下粗养到及笄。

否则不但会刑克家人,她自己也难养活。

以前只当是夫妻俩愚昧,听信道士之言,得知身世后便知所为批命,不过是他们送走她的借口。

可刚听叶正卿的意思,莫不是外祖父的死,也是他们所为?

屋里,叶正卿翻身坐起,他神情难堪,“夫人现在可信了?”

前后半盏茶的功夫都没有,浪费她精心沐浴的时间,王氏心里生出一股燥意。

但也知这种事,对男人来说是伤自尊的事,故而隐下不悦,“明日我请大夫替老爷瞧瞧。

但去庙里的事,需得过几日再说,今日侯府来人了。”

叶正卿还不知此事,忙问道,“侯府来人做什么?”

“哼,还不是为了你那好外甥女,她倒是能耐,平安归来不说,还得了忠勇侯青睐,让她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