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我们的亲事根本就是你遮丑的骗局,你们早已厮混在一起。

可我何其无辜,被你们毁了一生,眼下你得到报应,我自该高兴。”

忠勇侯顿住脚步。

叶桢这话是何意?

“小姐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
挽星担忧的四顾看了看,见护卫在门外,有些距离。

才敢低声道,“夫人虽被禁足庄上,但她持家几十年,府上全是她心腹。

这些话若传到她耳中,她不会让您好过的,奴婢瞧着侯爷也是个糊涂的。

儿子死了,侯夫人急匆匆赶来瞧都不瞧一眼,只顾着算计您背锅。

连我这个丫鬟都瞧出来这里头不对劲,可侯爷还是处处护着夫人。

刚刚那些话,您万不可再说了,您若实在难受,那……那……”

她为难的想了会,突然眼眸一亮,“有了,奴婢请您吃鸡腿,吃点好吃的就不难过了。”

叶桢牵强一笑,“那我请你吃八宝鸭。”

“奴婢谢小姐,不过奴婢还想吃红烧肘子,行吗?”

叶桢声音宠溺,“行,都依你,张嘴……啊……好吃吗?”

“好吃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小姐你也尝尝。”

“嗯,果然不错,如果有挽星酿的果酒就更好了。”

“嘻嘻,奴婢可是小姐的贴心小棉袄,必然是要为小姐备下的,奴婢给您满上……”

细细碎碎的低音传入耳中,忠勇侯脸色铁青。

谢云舟再不济,如今也死了。

两个胆大包天的,竟敢在他儿子的棺前食荤品酒。

他足尖一点跃上了房顶,他倒要看看这两混账究竟搬了多大的席面过来,还要说些多过分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