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紫竹交代的差不多,忠勇侯脸色缓和了些。
“同为女子,你对叶桢所为实在恶毒,妄想蒙骗本侯,还要以权压人更是大错。
自今日起,你便在庄上思过,无本侯同意不得回京。”
她没有求情,更没有闹,恭敬跪伏于地,“妾身有错,甘愿受罚,但妾身实在没脸让孩子们知晓。
若澜舟问起,还请侯爷替妾身全一全脸面,便说妾身是在养病。
往后妾身不能伺候在侧,也请侯爷寻个良妾替妾身照顾您……”
忠勇侯大步出了屋子。
他怕走慢了,心就软了。
侯夫人提到小儿子和良妾,叫他想起来,妻子高龄为他产下幼子,险些丧命,养了近一年才能下地。
便是卧床不能起时,也时时念着他,将他的事打点的无一不妥。
甚至还因自己不能伺候,担心他长期不得纾解于身子不利,为他张罗妾室。
可背后又怕他纳妾后忘了她,吃不下睡不着,连梦里都哭着喊他。
她有错,但对他的情意却是真的。
看着忠勇侯仓皇的背影,侯夫人缓缓勾唇。
片刻后,笑意渐冷,她咬牙,“好一个叶晚棠。”
表面与她合作,背后竟敢查云舟,还透露给叶桢。
这仇她一定得报。
京城叶家。
叶晚棠连打两个喷嚏,叶夫人忙拿了披风给她系上。
“娘,我不冷。”
叶晚棠将披风扯下。
私下里,她都是如此称呼叶夫人,只有外人在时,她才会叫回舅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