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夫人慈爱哄道,“乖,披上,万一伤寒了就难受了。”

“她这打了两个,是有人在骂她。”

抿了一口茶的叶正卿道,“该不会是叶桢猜到我们和侯夫人联手,在骂我们吧?”

“她那么蠢,至今还不知你们并非她爹娘,而是她的舅父舅母,又怎会猜到是我们在帮侯夫人。”

叶晚棠不以为意。

“就是,若侯夫人得逞,叶桢眼下哪还有功夫骂我们。”

叶夫人忙附和,“我们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,你别提她,扫兴。”

叶正卿被妻女说得哑口,良久,他才道,“真的要叶桢的命吗?和从前一样养在乡下不行吗?”

她好歹是自己妹妹唯一的孩子,又被女儿占了身份,叶正卿想到自己的妹妹,总是有些发怵。

尤其这几天,夜里不安得很,做梦都是叶惊鸿来找他算账,一杆银枪将他捅个对穿。

“爹,女儿知您不忍心,若可以女儿又何尝愿意对表妹赶尽杀绝。”

杏眸微垂,眸底满是杀意,语气却是无奈。

“可眼下情况和从前不同了,她留着,女儿的身份就有可能暴露。

届时,别说您升官,怕是我们一家都不得善终。”

闻言,叶正卿那一点点不忍彻底烟消云散。

甚至盼着侯夫人早些送来好消息。

庄上,挽星得知忠勇侯对侯夫人的处罚,愤愤不平。

“她那样恶毒,结果只是思过,对外还得给她脸面说是养病。

太便宜她了,说不得过几天,侯爷一心软又给接了回去。”

那她家小姐受的苦算什么。

若非小姐会武,又及时应对,她都不敢想,侯夫人会将小姐害到什么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