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星有些犯怵。
叶桢不动声色挡在她前面,镇定行礼。
忠勇侯没叫她起,反而行至叶桢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良久,他问,“叶氏,为何要害云舟?”
叶桢对他的质问毫不意外,他不屑后宅俗务,因而将一切交由侯夫人,且十分信任她。
“昨日母亲一到,连现场都不曾看,就断定是儿媳杀了夫君。
今日父亲亦如此,可当时现场种种迹象表明,杀夫君的就是池恒。”
她反问,“父亲母亲为何就笃定,夫君不是池恒杀的?”
“混账!”
忠勇侯勃然大怒,带着泰山压顶的气势,“云舟岂是与男子苟合之人,你竟敢如此污蔑自己的丈夫。”
他并非没听到传言。
但他谢家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,就没出过如此败德之人。
云舟武艺是一般,那是因为母亲希望两个孙子能守望相助。
故而让云舟走文官仕途,将来好辅佐走武将之路的兄长,也可避免兄弟相争。
云舟也做得极好,读书刻苦,才学斐然,忠勇侯很为之骄傲。
这样的儿子怎可能躺于男人身下。
忠勇侯难以相信,是以坚定地认为这是无稽之谈。
叶桢并未被他气势震慑,再问,“父亲常年在外,可曾真正了解过夫君?”
这样的叶桢与侯夫人认识的儿媳,实在不同,她突然莫名有些不安。
故而捂着心口,无力地指着叶桢,“我儿已经死了,你还嫌害他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