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亨利说出都别扭,他发现,人在悲伤时,最好别劝,让对方彻底发泄完毕,是很伤身体,但憋着也是伤身体。
谢明涛代替安暖送慕晟登机,望着多年兄弟,就这么不省人事的,被推上车,推下车,心脏也是剧烈的抽痛。
但他无奈,现在怨恨,责备自己,又显得矫情。
“阿晟,回去后,要赶紧醒来,你别睡的太久了。安暖那么优秀,你不看着点,被其他狼叼走了,醒来可别说兄弟我,没帮你看着。”
“你自己的媳妇儿,你自己得看着。”
“阿晟……”谢明涛说到最后,仰头逼回眸中泪水,“要醒来,老子还要坐主桌,你别踏马的,给我省事。”
拜托,别寒了他们所有人的心。
然而,任谢明涛言语各种不舍,身上还插着各种线的慕晟,一句话也回不了。
好像,他并非是不想醒。
他也想醒来,可他好像就是醒不来。
“好了,明涛,海外就交给你跟安暖了。”慕董拍了下谢明涛的肩膀,登记后,登机梯收起,舱门关起,谢明涛在机场工作人员再三催促下,必须离开了。
谢明涛在机场大门口,望着起飞的慕氏专机,眼泪又止不住的流,风声帮他擦拭,他颤抖着唇瓣,想给安暖发个照片跟排个视频,又收回了心思。
安暖应该昏了吧。
安暖在保镖将车子开走那瞬间,灵魂就像被夺走了,她一把推开了卡弗,想要站起来去追,可到了门边,安暖还是摔在地上,幸而亨利眼疾手快将她抱住,不然,她受的伤更大。
安暖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她以为她可以做到,像个没事的人一样,去面对就这样回国的慕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