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涛没有说话,但还是点头,“好,正好,我跟他也该做了断了。第三件呢?”安暖手往身背后的笔电摸去,她让父亲回租房炖汤时,顺便给她拿来,虽然,还需要一些时间,但安暖摆放在病床上的小方桌上,他让张扬,谢明涛过来看。
“您回国最迟七天,我会完成这些策划,我只有一个要求,哪怕是抢,您也必须完成我要求的所有。”张扬跟谢明涛呼吸在此一顿,“安同学……”
“我要让谢姚两家彻底消失,让他们为姚麦陪葬,包括季林琛。”
安暖重回时打算,是让季林琛如蝼蚁,亲眼目睹她的成功,后悔终生,但安暖还是太仁慈,有句话说的好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有些人,哪怕已让他成了蝼蚁,它依旧还是妄图,将你拉下来。
用他们思维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反正都烂透了,拉不下你,也要恶心死你。
安暖承认,季林琛做到了。
她现在不想看他如蝼蚁,仰望她的成功。她想要他永生永世,都生不如死。
她也不让他后悔了,她就是让他死。
必须死!
张扬与谢明涛感知到安暖眸中的愤怒,前所未有,换成他们也一样。有些人,哪怕如蝼蚁一样的活着,也是在污染空气。
“好,我们全听你的。”
安暖闭上了眼睛,“现在去好好休息下,后天,我们精神抖擞的送他回国,让他看到,我们可以容许他,给自己放个长假,哪怕这个长假,真的会很长很长,但他还是不要太过分,要尽快苏醒过来,否则,他醒来后,我们就不要他了。”
安暖说这话的时候,喉咙再次哽咽,幸好她是闭上眼睛说的,不然,眼泪又跑了出来。但尽管如此,眼泪还是跑了出来。
她好痛,她现在就想要慕晟醒来,抱抱她,亲亲她,跟之前她遇险一样,安抚她,“安暖,不怕,我在。”
不,安暖很怕,怕他再也醒不来。
怕她往后再受欺负,也再也听不到,慕晟对她说,他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