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元泽恭恭敬敬道,“大人放心,都是我亲自监督,绝不会出现一点差错。”
“好,元泽做事我自是放心。”秦寿生露出欣赏之色,继而摆摆手,“你今天辛苦了,早点回去歇了吧!”
沈元泽站着没动,秦寿生见状,明知故问道,“元泽,你还有何事?”
沈元泽目光转向陈若兰,却开口朝秦寿生质问道,“大人,不知清水镇范统所犯何罪,夫人为何突然去抄家,还把我姐夫范统关入了大牢?”
秦寿生故作一愣,瞪大了眼睛,“元泽,你此话从何说起?我什么时候抄你姐夫家了?”
说完,他皱着眉看向陈若兰,“夫人,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陈若兰早就想好了说辞,一本正经道,“老爷,这件事不能怨妾身,怨就怨范统在清水镇太肆意妄为,无法无天。
刚才妾身坐车轿途径清水镇,百姓以为是县太爷您下乡体恤民情。
众百姓便拦下车轿,纷纷跪地诉说范统仗势欺人,为非作歹,还强行霸占多名良家妇女。
妾身本不想多管闲事,可当时有很多村民围观,如果对这件事情置之不理,真要是传扬出去,只会让老爷的名声更加不好听。
所以妾身变自作主张,查抄范家,把范统关进大牢,如老爷觉得妾身做得不对,我现在就命人把那些财物送回去。”
秦寿生微微皱了下眉,他心里知道,这些话纯属子虚乌有,都是陈若兰随口一说,
不过他早就看上了范统的家产,可碍于沈元泽的面子始终没有下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