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担心,担心他会沉溺于酒色。”

“哈哈哈,饱暖思淫欲,这是人之常情,待你爹玩累了,自然会有所收敛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

二人正说笑间,沈元泽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,

他刚从码头办完差回家,就见她姐姐范夫人哭哭咧咧的进了院子,也不说咋回事,先给他臭骂一顿。

细问之下才知道陈若兰带人把姐姐家给抄了,不仅把范统关进了大牢,还把史太寿变成了废人。

他气得暴跳如雷,大骂陈若兰心狠手辣,懊悔当初没把她发卖给人牙子,而是鬼迷心窍把她送给秦寿生,这才惹出这么大的祸端。

范夫人着急麻慌来找沈元泽,也并不担心范统被抓,而是心疼范家被抄走的十多箱子金银珠宝,还有庄子铺子的房契地契。

为了让沈元泽帮着把财宝等物要回来,范夫人是又哭又闹又上吊满院子打滚撒泼,吵得沈元泽脑瓜仁就一抽一抽的疼。

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范夫人哄好,并承诺一定把陈若兰抄走的东西如数归还,范夫人这才停止了哭闹。

一进屋,见陈若兰依偎在秦寿生身旁,二人正在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。

沈元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,先睥睨了神色自若的陈若兰一眼,随即朝秦寿生躬身抱拳施礼,“卑职拜见大人。”

秦寿生笑着点点头,“元泽,你怎么来了,码头的事可处理好了?”

“大人放心,货已经安全的运了出去,这是这批货的货款。”沈元泽说着把厚厚一沓银票递了过去。

秦寿生接过银票,一脸严肃之色,要是被宁王的人抓到他走私食盐的把柄,那他必死无疑,因而再三叮嘱道,“元泽,你让手下做事小心点,莫要让宁王的人抓住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