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担心会把老娘气出个好歹,而是害怕让全村人知道真相,
砖怕坏坯子,人怕坏名声,金钱如粪土,脸面值千金,
真要是把他在宁京发生的糗事传扬出去,他咋还有脸出去见人?
好汉不吃眼前亏,既然他们不上当,那就坐观其变,
等那死丫头被砍了脑袋,在想办法争夺家产,
如果不是大宝这小兔崽子的对手,那就得用点阴招,
到时候也弄点毒药给他们来个连锅端,到时他还同样能独揽家产。
不等大宝开口说话,陈占才忙抬手制止,“大宝,咱爷们之间的事儿绝对差不了,你先别再说了,青丫头的事儿我也不管了,你们爱咋办咋办。”
说罢,他拽起陈老太的胳膊就朝外走,“娘,你别问了,咱们赶紧回家。”
“占才你别拽我,我要问问他,咱们啥时候欠他银子了?我在穷也没受过如此委屈,这不是往咱们头上乱扣屎盆子嘛!”
“行了娘,你别闹腾了,赶紧走吧!”
“占才你松开我,就这么让人冤枉,我咽不下这口恶气。”陈老太不依不饶,猛地挣脱开陈占才的手,几步冲到大宝面前,用手点指,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谁欠你银子了?你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,想要讹我们?”
陈大宝冷哼一声,从怀里掏出陈占才写的借条,“你看清楚,这是你宝贝儿子写的借据。”
紧接着把陈占才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,末了又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