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被怼得哑口无言,臊的老脸通红。
陈占才尴尬到无地自容,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见他这副德行,大宝忍不住嗤笑一声,“人有脸树有皮,窗户有纸炕有席,做人有点骨气,别整天净想些歪五六,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?
我喊你一声三叔,是看在咱们一个村住着,我给你留点情面,可你却蹬鼻子上脸,既然如此,我还跟你有什么可客气的。”
说着,他把手往前一伸,“赶紧把欠我的六十两银子还了,不然我就去县衙告你,
借债还钱,天经地义,就算你是秀才老爷又能怎样?
你要是没能力偿还债务就强制变卖你的家产,若财产不足,就可能把你发放到苦寒之地,以劳抵债,什么时候把债务偿还完,才能放你回来。”
这番话让陈占才心头一紧,怨不得兔崽子这么硬气,敢动手打他,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!
咋把这事都给忘了?真要如他所说,告自己个欠钱不还,不但秀才的身份被除名,还得挨板子抄家,
真要是以劳抵债,就自己这小身板干一辈子也还不起这些银子啊!
真是大意,让这个小王八羔子攥住了小辫子,
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,陈老太暴跳如雷,她激动地满嘴喷沫,扯着脖子叫嚷起来,
“陈大宝,你也太欺负人了,打人不说,现在竟还讹上我家占才了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谁欠你六十两银子了,要不然我跟你玩儿命。”
陈占才忽悠一下差点抽过去,他可不想让陈老太知道咋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