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陈青青头上,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弄死。

秦寿生隐隐听出陈若兰话里的怨愤,抬眸看了她一眼,见她一脸阴狠的神情,开口问道,“夫人像是跟那陈青青有仇,并不是特意为我解燃眉之急?”

陈若兰心头一颤,但很快便稳住了心神,扑通一声跪倒在秦寿生面前,“老爷,请为妾身做主。”

“夫人快快起来,到底怎么回事,你且说来听听?”秦寿生忙把陈若兰搀扶起来。

陈若兰故作一脸悲戚之色,把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,“老爷,其实我骗了你,我不是沈元泽的远房表妹”

听她说到这里,秦寿生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,“那你和他什么关系?为什么你三番五次让我把盐运的肥差交给他打理?”

“老爷息怒,听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陈若兰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看起来楚楚可怜,

“妾身本是南山村人氏,陈青青是我的堂姐,她会点医术,碰巧治好了清水镇范统的顽疾,

她本就是个贪图富贵的货色,见范统家大业大,就想嫁到范家,

便千方百计地把范统勾引到家中苟合,却不曾想被我撞见,

为了堵住我的嘴,他就用下作的手段给我下了迷药,制造是我和范统偷情的假象,引来村里人围观,

我脸面丢尽,不得不被迫嫁给范统为妾。

可自打嫁给范统后,他就得了一种怪病,不能人道,

范统便把这一切都怪罪到我的头上,说我是扫把星,对我百般虐待,非打即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