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若兰在屋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心中满是期待与不安,

死丫头诡计多端,要是她能自证清白,自己不是白忙了一场。

应该不会,如此天衣无缝的计谋,她不可能找到证据,这次她死定了
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小丫头翠喜急匆匆跑了进来,

“夫人,大人已经退堂,正往后院赶过来。”

“好,快去把茶水泡上。”

陈若兰话音刚落,秦寿生便面带喜色地走了进来。

“老爷,怎么样?事情可还顺利?”陈若兰忙迎上去问道。

秦寿生呵呵一笑,抬手勾起她的下巴,“夫人放心,我已经把人关进了大牢,并且要求不让任何人探望。”

“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陈若兰微微扬起唇角,眼波流转中闪过一抹狠厉,“老爷,现在证据确凿,案件已经真相大白,像这种害人的败类就应该当堂治其死罪,何必还关进大牢,依我看,不如立时行刑,免得再生事端。”

秦寿生摆了摆手,“夫人此言差矣,虽说证据确凿,但罪犯尚未签字画押,案件还未曾上报,怎可立时处以极刑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才能砍她的脑袋?”

“夫人别急,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快,虽说已经给陈青青下狱判处死刑,但执行死刑有严格的复核制度,必须经过三复奏,

即地方官员判决死刑后,需上报刑部,刑部奏报皇帝批准才能执行,地方官员不得擅自处决,违者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!”

“怎么那么麻烦,安阳到京都一来一回就得两个多月的时间,万一发生变故,咱们岂不白费力气?”

陈若兰回想起在范家所受的折磨,心里就会隐隐作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