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脸抗拒,“你呀你呀,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要去你去,我可不去了。”
陈老汉一愣,“咋了,为啥不去了?”
“你呀,长点心吧!要是人家再说下了耗子药,一大碗牛粪水,你是喝还是不喝?”
“喝,不喝那不死翘翘了。”
“你个大傻子,还喝上瘾了,你不去不就得了。”陈老太说完忍不住长叹了口气,“占才啊,娘的好儿,你现在到哪了,你可要争气啊,娘被人欺负,就等着你回来替娘报仇解恨了。”
梁富贵媳妇在糖坊被陈青青说了几句,心中甚是不满,阴着脸回到家,
刚进院子,就见自家男人嘴里哼着小曲在准备中午饭,
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
“你一天天的心情倒是挺好,让我在糖坊受气,我真不想再伺候他们了?”
梁富贵添柴的手一顿,“咋了媳妇,谁给你气受了?”
“倒也不算受气,就是让人说了几句。”梁氏摇头叹了口气,“富贵,那熬糖技法我学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,你既然打算咱们单干,还让我留在陈家干啥,我是一天也不想去了。”
“别介呀媳妇,咱们就算打算单干,可眼下没有甜菜也熬不出来赤砂糖,你先委屈点儿干着,多少也是点儿进项,等咱家糖坊开起来,攒够钱咱们也盖青砖大瓦房,那日子多美!”
“富贵你不知道,我在陈家干活一点也不顺心,凭啥干一样的活计,陈青青却另眼相待,给她家里人三十文钱一天,而我们才二十文,这不公平。”
梁富贵一听,急得直挠脑袋,家里全靠媳妇挣钱维持生计,她真要是撂挑子不干,可就吃不上精米大白馒头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