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有假吗,他们真要是算计咱们老两口子,那也太缺德啦!”陈老汉根本不走心,一点不怀疑。

陈老太还是一个劲地摇头,

“不对不对,今天我一去他们家就感觉不对劲儿,

那死丫头片子平时见到咱们就跟黑眼风似的,鼻子不是鼻子,脸不是脸,那架势恨不得把咱们生吃活嚼,

可她这次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又是端茶倒水,又是留咱们吃饭,这一定是她有意而为之。”

陈老汉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这有啥不对劲儿的,那死丫头不是换了个人,她是怕咱们家的权势啊!”

“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可我就觉得吃屎解毒这事儿不靠谱。”

陈老太皱着眉头,咬着牙,

“老头子,你可别忘了,那死丫头片子心眼子贼多,说不准咱俩真就中了她的诡计。”

听了这番话,陈老汉心里有了动摇,可牛粪也吃了,还能咋办,咋也不能再去找人家对质吧!

事到如今,不管真假,都得咽进肚子里,要是闹大发了,岂不成了村里的笑柄。

想着,陈老汉连连摆手,“行了老婆子,你也别纠结了,不管真假,反正解毒药也喝了,咱俩没事就好。”

“真是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难言,这次咱们又栽到那死丫头手里了。”

“没事,等过了这阵子,咱们再去找他们算账。”

陈老太心里是真发怵,万一人家在出阴招,还不得折腾死她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