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听说过耗子还有挑食的,连大白馒头都不吃,专门吃点心,这不是胡说八道嘛!
难道又中了那死丫头的诡计不成?
不会吧,真要是那样,自己不成二傻子啦!
她越想心里越没底,看了陈老汉一眼,见他跟没事人似的正闭目养神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张嘴就骂,
“你个傻棒槌,一天天正事不想,就他娘的知道胡吃傻睡,你还能干点正事不?”
陈老汉被骂得一愣怔,赶忙睁开眼,“老婆子,我又咋了?”
“你呀你呀,真快傻透气了,别人把你卖了,你还帮别人数钱呢!”
“我哪做错了,你又骂我?”陈老汉更蒙圈了,心里暗骂,
这个死老婆子,没招她没惹她,又抽啥风?
真是越给她脸越不像话,吃了一肚子屎都堵不住她那张破嘴,再给她灌点尿合适。
陈老太见他榆木疙瘩脑袋不开窍,不得不强耐着性子说出了心里的疑问,
“老头子,我觉得咱俩好像让那个死丫头骗子给耍了,那点心不可能有毒。”
“你是说这个事啊!”陈老汉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连连摆手,“不可能不可能,这可是人命关天,就是借给那死丫头俩胆儿,她也不敢拿这事开玩笑。”
“说说你的看法?”
“我能有啥看法,这不是手心里的虱子,明摆着的事儿么,咱们吃了耗子药,人家给咱们解毒,没啥可怀疑的。”
“事儿是这么回事儿,可是点心里到底有没有毒咱们也不知道,真要是他们一家合起伙来祸祸咱们老两口子,那咱们岂不成了跳梁小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