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着你的得了,种啥甜菜,这死丫头就是唬人呢,骗人的鬼话你也信。”
陈老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朝吴宝安笑道,
“保安呐,你也知道,我家占才现在可是秀才,以后就免了赋税,我家种不种甜菜也没啥影响,我就再看看情况,要是今年乡亲们收成不错,我明年在考虑种不种甜菜。”
吴保安无奈的摇摇头,他知道多说也是无益,只好作罢,““行啊,随你的便吧,你们好好照顾占才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他抬腿走了
夜幕降临。
南山村一天的喧闹归于平静。
坐在炕沿边的陈老汉用眼角瞟了眼膀大腰圆,脸上还糊着牛粪的如花,不由皱起了眉头,
老三是不是眼瞎,咋娶回来这么个丑女人,
虽说那方面妙不可言,可看着也忒恶心了,搁谁也下不去手啊!
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人可满大街都是,随便划拉一个都比这玩意儿强。
陈老汉越想心里越堵得慌,不由把脸一沉,拿出做爹的威严,厉声对站在一旁的陈占才喊道,
“占才,你个不孝的东西,赶紧给我跪下。”
此时陈占才心里正盘算着,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,再坚持一会儿就可以把脸洗干净,
到时和如花共度美好春宵一刻,品尝一下令人销魂的夺命十八蹲,
那真是一蹲销人骨,二蹲销人魂,三蹲几乎就能定乾坤。
经过长时间的磨合,他才勉强挺过第四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