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人家确确实实是在给他治病啊!

想到此,他也不觉得恶心了。

可就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,一股骚气扑鼻而来,熏得他直犯恶心,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。

陈青青紧绷着脸,一本正经地涂抹了一番,若不是极力强忍着,她早就笑出了声。

随后又给如花解了毒,抹了牛粪,这才故作轻松地舒了口气,

“现在没事了,可以把他们俩松开,偏房糊够两个时辰就可以把脸清洗干净。”

“好好,真是太好了。”陈老太说完帮着解开绳索,一脸关心道,“你们俩现在感觉咋样?头还晕不晕了?”

陈占才摇摇头,“不晕,就是脸上有点儿不得劲,想用手抠。”

“娘,我嘴里好像进屎了,咋一股子咸滋滋的味儿,你赶紧帮我瞅瞅。”如花说着用手指头从嘴里掏出来一大团黏糊糊的东西。

陈老太恶心的差点吐了,“你这孩子,伸个大舌头瞎舔啥,瞅瞅弄嘴里了不。”

“娘,你快帮帮我,我眼睛也睁不开了。”

陈老太心里膈应的不行,真不知道儿子哪根筋搭错了,弄这么个二百五回来,真想臭骂她一顿,但碍于儿子的面子,只好忍着脾气。

“如花,你老实待会,上蹿下跳的干啥?”

“娘,我在春风楼从来没生过病,咋会无缘无故得了失心疯?咱家不会是有邪祟作乱吧?”

“呸呸呸!”陈老太赶忙朝地上连吐了几口唾沫,“如花你可别瞎说,咱家那有那玩意儿,这都是占才考上秀才太过高兴,以至于神经错乱,你应该也是当了秀才娘子高兴过了头,所以才得了失心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