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斜睨着眼,满脸嘲讽之色,“保安,你先别急,俗话说,没有苇子叶,不敢包粽子,现在那死丫头还没起来,你要是不相信,进屋看看去不就得了。”

吴保安不屑地摆摆手,“看什么看,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,我相信青丫头。”

“你相信她顶个屁用。”

陈老太冷笑出声,

“这可是我亲眼所见,那死丫头的贱样能恶心死人,吱吱哇哇,吱吱扭扭直叫唤,就好像半夜叫羔子的猫,走窝子的狗,配种的母猪,发情的驴”

“闭嘴!”听陈老太越说越不像话,吴保安大喝一声,“老婶子,你有点正经的,哪有你这样糟践亲孙女的。”

“你说的这是啥话,啥叫不正经,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,那死丫头真的干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陈老太不怀好意地笑了笑,

“大家都是过来人,虽然咱们在院外,可你们仔细听听,屋里那是啥声响。”

听他这样一说,众人全都静气凝神,竖起耳朵。

牛棚本来就四处透风,随着众人安静下来,屋里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拍打声,还有女子承欢的呻吟声

吴保安脸色变的铁青,紧握着拳头,有些难以置信,这里一定有误会,

为了保住青丫头的清白,一定不能让这些人进去,他硬着头皮朝看热闹的村民喊道,

“人家占山跟媳妇亲热亲热,咱们在这围着算啥事,都散了吧。”

众人先是一愣,继而村里的大舌头杨氏笑道,“里正,你弄错了吧,我刚看见陈占山在吴家老宅收拾东西,里面咋可能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