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知道吴保安处处维护陈青青,她故意拱火,“就是啊保安,我知道你跟青丫头关系不错,事情都摆在眼前,你还维护她,难不成她跟你也有一腿。”

吴保安气的浑身哆嗦,“你,你住口,没你这样埋汰人的!”

“我埋汰人,既然你跟她没关系,就应该公正无私,不偏不倚让大家知道事情真相,而不是阻止大家。”

陈老太说着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

“青丫头虽说是我亲孙女,可咱们南山村向来民风淳朴,岂能让她败坏了风气,她既然做出这等丑事,我们老陈家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。”

如此大义灭亲之举,在场的村民无不为之动容,纷纷开口道,

“里正,陈老太说的对,青丫头要真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,必须给她浸猪笼,咱们村可容不得这种廉耻之事!”

“就是,败坏风气,就该让她尝尝厉害,浸猪笼都算轻的!”

“没错,这种淫荡女子,就该沦为奴籍,一辈子受苦受难!”

“咱们村一直民风淳朴,可不能被她坏了名声,浸猪笼才能以正视听!”

“对,要是真干了这不要脸的事,就得按老祖宗的规矩来,女的浸猪笼,男的乱棒打死,看以后谁还敢再犯!”

“不管怎样,咱们先把人抓出来再说,要么浸猪笼、要么沦为奴籍,反正绝不能轻饶,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,永无翻身之日!”

陈老太虽然说的大义凛然,但她心中却不那么想,只要做实了死丫头勾引野汉子,那她就必须嫁给范统,范统乃是清水镇的大财主,他看上的人,谁敢给她浸猪笼。

她摆了摆手,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,“大家跟我来,看看这死丫头到底勾引了哪家男人。”

村民们见陈老太抬步,也跟着一窝蜂的往院子里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