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被气得肋叉子生疼,忍不住张嘴就骂,“你个没长脑子的死老头子,说谁胡咧咧呢,我看你脑瓜子才勾了芡,放在眼前的泼天富贵不要,竟让我把这等好事退掉,你是不是傻,是不是缺心眼儿?”

“我咋傻了,你好好想想,你的话占山根本不听,那死丫头更不可能任你摆布,就凭这,你有啥底气把青丫头说嫁给谁就嫁给谁,这不是痴人说梦嘛!”

“你真傻透气了,他们不答应,咱们就不能动动脑子,活人还能让尿憋死,办法总归是有的。”

“你说的轻巧,咱们能有啥法子,你答应的倒是痛快,到时要是这门亲事成不了,就凭范财主的为人,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好过不了。”

“瞅瞅你这点出息,知道啥叫富贵险中求不?二百五十两银子,这可是钱啊!不逼自己一下,不铤而走险能行?”

陈老太黑着脸动了真气,抬手点指着陈老汉,

“就你这树叶掉下来怕砸破脑袋的胆小鬼,一辈子有不了钱,狗辈子发不了财,咱家要是没我,就你这样的都得要饭吃去。”

陈老汉被数叨的脸上有些挂不住,忍不住回怼道,“我看你是钻钱眼儿了,就知道二百五十两银子,别到时把一家人逼上绝路,你可真就成二百五了!”

“好你个死老头子,成心想气死我是不,我看你是肉皮子痒了。”陈老太张嘴就骂,抬手就要打。

此时,听说范财主要纳陈青青为妾,陈若兰差点没高兴的笑出声,心中瞬间迸发出一种扭曲的愉悦。

那死丫头只要给人家当了妾,就成了男人的玩物,也就永远都翻不了身了

臆想着陈青青在范家饱受折磨,遭正妻欺凌,被范财主嫌弃,沦为众人嘲讽的笑谈。

她已经急不可耐地期盼这一切能成真,她要亲眼看着陈青青绝望,痛苦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