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笑着摇摇头,“制啥糖,那玩意儿吃苦又受累,能赚几个钱,

实话告诉你们,咱们家要发大财啦!”

见她神神叨叨,陈老汉心中有气,没好气道,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到底咋回事?”

“是啊奶,你赶紧说,咱家咋就要发财了?”陈若兰也一个劲地催促。

陈老太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地把刚才遇到赵媒婆前后的事情说了一遍,随后又一脸激动道,

“这可是二百五十两银子,只要能弄到手,咱们家的苦日子可就到头了。”

陈老汉不由眉头一皱,这个死老婆子,真是想钱想疯了。

说话前咋不过过脑子,张嘴就答应这门亲事,

忘了上次作瘪子了,现在咋还想作妖!

范财主比杀猪的李屠户还不是东西,这要是把事情弄砸了,范家还不扒了他们的皮。

想到此,他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,

不行,他还想多活几年,可不能让她随心所欲,想一出是一出,

“老婆子,你赶紧清醒清醒,别做梦了行不?咱们和老大一家关系啥样,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,可你咋能如此轻易就答应这门亲是呢。

范财主不是咱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能招惹起的,咱们别找这麻烦,你赶紧去追赵媒婆,就说你刚才被猪油蒙了心,脑子勾了芡,满嘴胡喇喇呢,快去把这事给推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