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占才听到这些话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清水镇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哪个地方发生点稀奇事,很快就传遍方圆百里。

以前见到同窗,别人问起他,他还会厚颜无耻的说不认识。

现在刘老憨的话一出口,所有认识他的同窗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。

此时和陈占才关系比较好的两个同窗,赵平和林远站起身,一脸嘲讽的盯着他。

赵平出言讥讽,“陈兄,原来那个卖侄女的人真是你,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就是,我记得那天还问过你,你竟然说不是你们村发生的事?”林远也跟着附和。

陈占才只觉得颜面尽失,顿时恼羞成怒,“别胡说,我怎么会用卖侄女的钱读书,大家别信她的胡话。”

陈青青扫了一眼陈占才,“我胡说,柳条村的赵媒婆想必大家都认识,是真是假一问便知。”

林远噗嗤一声笑了,“占才兄,你别在狡辩,我和赵媒婆是同一个村的,我早就知道那个人是你,没点明就是想给你留点面子。”

陈占才脸涨得通红,急忙狡辩,“不是的,我真没卖侄女,那些事都是我老娘做的,我也是事后才知道,真不关我的事,再者说,我娘已经把这门婚事退了,是真是假还有必要纠结吗?”

陈青青本不想再书院给陈占才揭短,是可忍,孰不可忍,简直欺人太甚,

她沉着脸,冷声道,“有必要纠结吗,你说的可真是轻松,为什么把我嫁给李屠户,你心里没数?”

林氏眼里噙着泪水,接过话茬儿,

“你和你老娘见我的青丫头不同意给李屠户当填房,就想祸害我儿子和我男人,竟想让他们进宫当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