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我就是他们邻村的,上下不超过二里地,放个屁我们村都能听到响。
此事在我们村都传遍了,这个陈占才考了二十多年都没考上秀才,把好好一个家祸祸的都快吃不上饭了,
他还死乞白赖的要读书,他那个老娘也是个偏心眼子,对他期望颇高,一心想让他光宗耀祖。
可家里实在没钱,只好打起了亲侄女的主意,
为了五十两银子就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许给镇上那个臭名远扬的李屠户,
你们说,他们干的这叫人事吗?
我本以为这事就是以讹传讹,没想到竟是真事儿。”
“你说的是太平桥那个杀猪的李屠户?”
“就是他除了他还有谁。”
“哎呀,那就是个活畜生,不对,那人连畜生都算不上,听说之前娶了两房老婆都被他折磨致死,把亲侄女嫁给那样的人,真是够缺德!”
“谁说不是呢,幸亏她那侄女是个有主见的,打死都不同意,这才被她爷奶撵出来单过,好像还写了断亲书。”
“没看出来,陈占才看着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心肠这么坏。”
“是啊,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,连一点人性都没有。”
“他能有啥人性,稍微有点自知之明,也不至于考了二十多年还不死心,换做是我,早回家种地去了。”
“就是,还说人家不是读书的料,我看他才是榆木疙瘩脑袋,不是我小瞧他,狗辈子都考不中秀才。”
此语一出,引得众人哄然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