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个理由离开,把空间留给这俩口子罢了。
阮霜叹息一声走过去,先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,才正眼去看裴宴礼现在的模样。
上次好好看裴宴礼的模样,还是阮霜和尹舒薇她们聚餐回来的那个晚上,当时裴宴礼艳得像个鬼,皮肤白得像玉,说话依旧不中听。
现在裴宴礼坐在病床上,换上了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脸色看着还算红润,不过却戴了一顶帽子,沉默地垂着眼,也不盘串了,而他身上的檀香味浓郁到熏人。
给人误闯佛堂的恍惚之感。
阮霜没有立即开口。
裴宴礼却忍不住了:“十多天都过去了,你没给我发消息,也不给我打视频,现在也不和我说话。”
他想问阮霜什么意思,又很害怕阮霜说是想要离婚的意思。
离开阮霜的话,裴宴礼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,诚然现在谈不上还有多少爱意,责任心和亲情却还是很充裕的,裴宴礼不想阮霜走。
裴宴礼想不通,阮霜怎么一定要追求爱情呢,真的会有婚姻从头爱到尾吗?
说不定尹舒薇和郁行止过个七年,也会相看两相厌。
裴宴礼以为自己只在心里想,不料因为觉得太委屈,而把刚刚的想法叽里咕噜地全给说了出来。
阮霜失笑:“所以结婚的时候就该想着怎么离婚吗?恋爱的时候就要想着不爱了会怎样吗?对于刚结婚的人你要说你们以后也不一定会有好下场?”
“裴宴礼,”阮霜直呼裴宴礼的大名,“那人总是会死的,你怎么不在出生的时候原地投胎,不在最年富力强的时候给自己买棺材、买寿衣、买墓地,一头撞死了等着我给你办葬礼?反正死是人生的终点,你提前跑一跑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