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你都想要我的命了,我为什么要放过你?我脑壳又没包。
难道还要对你感恩戴德?感激涕零。
你搞笑了,至于我想怎么样,就看你的诚意了。
不然事情到底是怎样相信外人自有公道。”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,没人相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我说老逼登你怎么那么废话?人家相不相信是人家的事。
目前我们谈的是你的诚意,你别给我扯开话题。
我倒是无所谓,反正我有的是时间,至于你嘛!肯定会挨皇帝老子的骂。”
秦北木嘶声力竭的吼道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嫁妆已经给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说老逼登,你是脑子被门夹了,还是被驴踢了?
嫁妆是我应得的,我要的是你的赔偿,赔偿你懂吗?”
“昨夜我受到了惊吓,要一点精神损失费,不过分吧?”
“没钱。”
“没钱,是吧?那你就是不给喽。
那我去茶楼走一遭,找说书的好好聊聊。
拜拜了,你嘞。”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南宫雪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哼,老逼登,你让我站住,我就站住。
给你脸了。
“来人,来人,把这死丫头给我拦住!”
南宫雪手指捏的咔咔响,“来,之前你们欺负我的账还没找你们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