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打我你个娼妇,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,你娘都不要你了,跟别人跑了。”
“啊。”
南宫雪拿起茶杯砸向了周老太婆,瞬间牙齿掉了几颗鲜血直流。
“你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南宫雪,既然你的嘴满嘴喷粪,那就不用要了。”
还有老逼登,你是非要弄死我你才甘心,是吧?”
秦北木:“死丫头,可是你祖母你居然大逆不道,敢对祖母动手。
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,省的以后出去丢了我们尚书府的脸。
还有你可不要胡说,这些人是谁?你带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“你难道随便找了几个人就冤枉我说我要对你动手?”
南宫雪踢了地上的几人一脚,“说,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“啊?姑奶奶饶命了,饶命了,我们说是秦本木让我们来杀你的。
他的报酬是几间铺子,铺子的地契我们已经给你了,你放过我们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老逼登,听到了吗?”
秦北木:“谁知道你从哪里找来的人,他们肯定听你的。”
“呵。
秦北木我到今天才知道,你是一个敢做不敢认的孬种。
既然你不承认,那我就把这件事好好宣扬宣扬。
希望你不要后悔哟!”
南宫雪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
死丫头,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如今已经过得这么惨了,你还想怎么样?
你就不能放过我,放过我们秦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