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朝廷的银票,如何流通的?”萧怀沣问。

辰王:“地方州府各种‘引’,不就是助长了郑家的私印银票吗?拿着郑家的银票,在郑氏的钱庄,当然可以跟‘官银票’一样用。”

萧怀沣脸色阴沉如水:“此事要彻查!要大杀一批,把这个口子堵住!”

骆宁把茶盏放下。

她没有跟着担心。她做鬼十几年,从来没听过私人银票酿成大祸的,应该是萧怀沣这次按住了。

她给他们俩斟茶。

萧怀沣微微颔首:“阿宁,你坐下吧,忙了好一会儿。”

“忙好了。何时开饭?”骆宁问。

辰王打算说,他有点饿了,随时可以开宴时,萧怀沣突然看向他们俩:“私印银票的作坊,消息还能隐瞒得住?”

骆宁一震。

辰王微微蹙眉:“怀沣,你觉得已经走漏了风声?”

“肯定。”萧怀沣道,“这么重要的作坊,不可能只一个防护。既然败露,各处消息传递。三哥你接到了信,申国公也接到了信。”

辰王脸色也沉了:“他会如何?”

骆宁的心紧紧提起。

萧怀沣道:“当然是鱼死网破。”

“怎么……”

“可以攻打内廷,把皇帝抓在手里,又把内廷所有人都抓牢。我问你,你我兄弟敢动弹吗?”萧怀沣道。

辰王猛地站起身。

他回头,见萧怀沣还坐在那里:“速速调人进宫!”

“也有其他办法:让我们误以为他会攻打内廷,实则他也可以攻打雍王府,杀了我。”萧怀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