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国公是武将,超品大员,他可以养府兵。

可以养五百人。但实际上能养多少,就跟他私印银票一样,朝廷查到了是死罪,查不到就是他的私兵。

派出府兵,出其不意攻打雍王府,才是真的一劳永逸。

风险大,生机也是最大的。

萧怀沣说到这里,吹了个口哨。

外面有了些动静,极轻,宛如风吹过树梢。

片刻后,周副将进来:“王爷,安排妥当。”

“很好。”萧怀沣淡淡说。

见骆宁和辰王都看向他,他便说:“我也有府兵。”

他不仅是武将,还是亲王。哪怕他没有去封地,依照律例,他可以养的府兵比申国公多。

而雍王府,在寸土寸金的皇城脚下,占据了偌大地方,具体养了多少人,谁又能知晓?

骆宁听到这里,吩咐石妈妈:“赶紧上菜,有什么都端上来。”

看向辰王和萧怀沣,“吃点吧,吃饱了有力气打架。”

辰王:“……”

弟妹以前也这么虎,还是跟了怀沣之后才这样?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
石妈妈不明所以,还是赶紧去吩咐。

萧怀沣等人快速吃了饭。

外面天刚刚黑,灯笼点燃时,西边外墙有了动静。

“怀沣,你是狗鼻子吗?任何战事的危机你都可以嗅到。”辰王很无奈,“你猜准了。”

萧怀沣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