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二夫人,“你派个人去一趟,问问阿宣的情况,顺便从家里带些产妇要用的药、补品去。”
骆宁说:“也替我带一份,我明日一早叫人送过来。”
二夫人:“我也准备好了阿宣孩子洗三的礼与补品。既没有报喜,礼先放着,咱们先送些东西去。”
事情说完,外头天黑了,祖母便说:“你们明日都要忙,都散了吧,阿宁陪我说说话。”
几个人起身告辞。
骆宥和宋明月一起回去了。
宋明月低声告诉骆宥:“姐姐瞧着郁郁的。”
“太皇太后待她极好,是遇害而殁,她不免难过。”骆宥说。
宋明月叹口气。
祖母留下骆宁,也是劝她:“阿宁,要想开一些。郑氏已经伏诛,太皇太后的仇报了。”
又道,“虽说出嫁女不祸连娘家,不过是朝臣替郑家开脱,郑氏才没有被株连九族。
等申国公倒下,这些旧账都会算。谋害太皇太后,郑氏失了民心,蹦跶不了太久。”
祖母哪怕囿于内宅,目光也清明。
骆宁再次颔首:“我都懂,祖母。”
“你很伤心。”祖母说。
“我以为藏得很好。”
“太开心、太难过,都藏不住,眼睛里看得出来。”祖母说。
骆宁沉默着。
祖母又道,“你不如在我这里痛哭一场,慢慢就熬过去了。”
骆宁没哭。
她甚至还打算努力一下,尝试了片刻,摇摇头:“现在哭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