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愣住,既惊讶又感动。

“……好久没吃了。”萧怀沣道,“昨夜就突然很想吃油饼。”

骆宁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是真心的,不是敷衍的笑。

“咱们想一块儿去了,我昨夜也想吃油饼。”她道。

夫妻俩坐在桌前。

骆宁吃了两块。

她的胃被填满,情绪莫名轻盈了很多。

美食足以抚慰所有的迷茫。

“怀沣,咱们这次又赢了。”骆宁对他说,“不单单是我们,阿宥两口子也赢了。”

骆宁成功挑拨了萧黛,引得她作死;萧怀沣派人杀了她,斩草除根,免得她再三对付骆宁;还能把她的死嫁祸给郑玉姮。

而萧黛,很适合被灭口。她死了,万事落定,她嫁祸给郑玉姮的那些,再也不怕被推翻。

郑玉姮罪孽加身。

除了骆宁和萧怀沣,骆宥与宋明月新婚就经历了这么一桩事,夫妻俩的感情会走得很快,也更加紧密。

抛去种种表象,他们赢了。

赢了就应该高兴、庆贺。要是在边疆,一场大战胜利后,分完战利品,就要宰猪宰羊、大吃大喝,以及论功行赏了。

怎能悲切伤感扫了兴?

萧怀沣:“郑氏的事,我会尽快落定,这样胜利更稳固了。”

“她去守皇陵?”

“她休想。人命在手,把她送到宗正寺,判死刑。”萧怀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