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见他,想的是他与蒋王府的孩子们走得近。

而蒋王府的孩子们进京,意图不明。也不知他们到底图什么,跟王家又有什么关系。

郡主萧黛那一身“素缟”,总不至于是替王堂尧守孝吧?

骆宁脑子里想着这些,利落放下了车帘,坐进了马车里,没有回望裴应。

“……今天的天气也好。”骆宁抚着鬓角的芍药,“花开得好,微风也刚刚好。”

方才遇到蒋王府孩子们那点事,没有影响到她情绪。

萧怀沣揽了她:“你不觉得扫兴,今日便值得了。”

骆宁:“我挺高兴。你同我放风筝,便是趣事了,其他皆不要紧。都是微风吹过,不留痕迹。”

萧怀沣在她额头轻轻落吻。

他寻到了一处僻静田野。

四周皆是麦田,旁边有个池塘,与远处的长河相连,又长满了芦苇遮挡。

水鸟凌波而起,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
骆宁笑道:“咱们钓鱼吗?”

萧怀沣:“你会?”

“我不会,还以为你会。”骆宁说。

萧怀沣:“一般事,我什么都会……”

“钓鱼也会?”

“此事北疆没有,极少有池塘。”萧怀沣一本正经说。

骆宁忍俊不禁:“你承认你不会。”

“学学,理应是很容易学会。”他答。

死不承认。

骆宁突然就想,他真的是什么都会,还是先答应着,临时再去学?毕竟他学东西快。

她似更深一层了解了他。

她便道:“叫副将去准备鱼钩、鱼竿,咱们去钓鱼。”

萧怀沣:“真要玩这个?吩咐副将去捞一些鱼,咱们可以烤了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