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笑道:“你跟过去瞧瞧。”

“我懒得动。”公主说。

她有点好奇,但没有野心。太深的事,她就懒得掺和,看热闹有个她自己的度。

很快,骆宁搀扶太皇太后回来了,而萧怀沣带着他的狗出去了。

平阳大长公主又看了眼,眼皮跳了跳。

陈太后最焦灼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,可她努力咬住嘴唇,把所有的胆怯、担忧都忍下。

在内廷生活,活得久的人都是比较能忍的。

静乐公主带着弟弟妹妹和两个小侄女坐在旁边,头也不偏,只是默默看着戏台。

他们能否听得进去,难说,但都得懂如何保命。

太皇太后于心不忍似的,对陈太后说:“不用担心。皇帝会平安的。”

“是。”陈太后说着,声音是颤抖的。

平阳大长公主故意打趣,缓和气氛:“这果子很难吃,换些好吃的来。”

又看向她的儿子,“理儿,你爱吃什么?”

“蜜饯。”小世子说。

太皇太后朗声笑了:“快去端些蜜饯来。”

又问平阳大长公主,“你可想吃霜糕?”

骆宁凑趣:“母后,何为霜糕?”

太皇太后看了眼陈太后。

陈太后清了清嗓子,接话说:“五种米做成的糕点,一层油炸酥皮,再裹了极厚糖霜。小孩子们都爱吃。”

“宫里的霜糕最好吃,比外头的都好。”皇姐笑道,“我要吃。”

骆宁:“我也想尝尝。”

“阿宁最投我脾气。”皇姐笑道,“可还有人想尝尝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