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语气很淡,声音带笑:“这是皇嫂的事,别操心。”
“可皇帝……”
“皇帝是皇帝,不是普通的小孩。”辰王说。
平阳大长公主微微颔首,不再说什么。
陈太后面色发白。
太皇太后叹了口气:“要不,哀家派个人去趟寿成宫吧。”
萧怀沣语气很冷:“去了也无用。只需一个借口,‘陛下熟睡、不准打搅’,就可以把人扣下。”
“哀家亲自去一趟。”太皇太后说。
骆宁想说话,又忍住了。
有些话,她不适合讲。
辰王站起身:“母后,儿臣陪您去。”
“夜深霜重,母后来回奔波,着实辛劳。”萧怀沣说。
辰王:“也不能一直不管。总要守岁的。”
“我有个主意,母后可愿意用?”萧怀沣问。
戏台上的响动渐小,席位上的几个人,都看向这边。
骆宁看一眼萧怀沣。
宫宴到现在,他们俩还没有机会单独说句话。
但她隐约懂萧怀沣打算做什么。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太皇太后说。
萧怀沣站起身:“母后,咱们私下说。”
他冲骆宁使了个眼色。
骆宁便去搀扶太皇太后,他们仨一起离席。
平阳大长公主很好奇:“怀沣弄些什么名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