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静静感受着他传递给她的温暖。

他体温把衣衫烘得发烫,又传给了骆宁。

他低头,含住了她的唇。

骆宁没有抗拒,与他拥吻,不顾帘外的人影晃动。

良久松开,两个人坐下后,他手指抚摸着她面颊:“你在母后这里好好住下,缺了什么派人告诉我。”

“什么也不缺,我很好。”骆宁握住他的手,“你受命摄政,又有建宁侯府谋逆在前,朝臣们应该不敢与你作对了吧?”

“他们岂会甘心?不过,交锋都在暗处。”萧怀沣道。

他叫骆宁别操心。

又告诉骆宁,建宁侯府被褫夺了爵位,所有人入狱,只等皇帝出殡后再判刑。

谋逆,三族都是大罪。

“有两件事。”他说,“第一事,王堂尧逃走了,去向不明。”

“没抓到?”骆宁微讶。

“本王在京城布局多年,正卿又一直在宫外候命,没想到竟让王堂尧跑了。

不过,他成了通缉犯,跑不了多久,迟早会抓了他回来。”萧怀沣说。

骆宁:“也许他会报复。”

在建宁侯府眼里,他们实在冤枉,只是被算计了。

当他们算计旁人的时候,是他们布局精细;反过来,就要怨恨在心。

“王堂尧有些脑子的,就怕他对王爷不利。”骆宁说。

禁卫军临时围住建宁侯府,王堂尧还能在那种情况下跑了,他自然有些门路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