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特许皇姐平阳长公主在寿成宫“静养”,不是因为她刚生产完,而是她伤心过度“哭晕”了——不留把柄,免得将来公主被御史攻讦。

骆宁每日可见到不少人。

公主们以及外命妇们,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更热络,俨然要超过了对郑太后。

因为她是雍王妃。嗣皇帝太年幼,雍王受了遗诏摄政,接下来很多年他都是“暂代皇帝”。

权势令人折骨,女眷们立在骆宁跟前时,都会下意识弯下腰。哪怕背后仍会说骆宁“出身低微”。

骆宁每日都可以见到萧怀沣,但两个人说不上几句话。

夜里,隐约感觉有人轻轻抚摸她面颊,可她困得发昏,眼睛睁不开。

直到第七日,萧怀沣在晚膳时辰来了趟寿成宫。

夫妻俩面对面,愣是有种“时隔经年”的错觉,像是分开了很久。

一起来的,还有平阳长公主的驸马和辰王。

平阳长公主在偏殿“静养”,驸马先去看她了。

辰王笑着对萧怀沣说:“怀沣,你与弟妹换个地方,我有几句话同母后说。”

给他们小夫妻独处机会。

萧怀沣微微颔首。

骆宁住在寿成宫西边偏殿。日头尚未落山,室内光线明亮,珠帘外宫婢与内侍走动。

她深深看向萧怀沣,萧怀沣上前搂住了她。

“王府刺杀一事,本王已知晓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手臂用力箍紧她,“阿宁,你委屈了。”

不待骆宁说什么,又道,“陶伯与幕僚对你赞不绝口。阿宁,你办事利落。”

骆宁回手抱着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