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听到这话,又看一眼雍王。

见他愣了下,骆宁怀疑他不好意思,很自然把花篮往前伸了点。

雍王却接过了她花篮。

花篮扔河里;芍药随意折了,也扔河里。

骆宁:“……”

崔正卿和辰王都看向他。

萧怀沣表情寡淡:“吃饱撑的,一朵花搞这些名堂。何人有资格上本王的心?”

辰王看一眼骆宁,轻咳:“怀沣,这话有点无礼了。”

“骆小姐听得懂。”萧怀沣说。

骆宁:“是。”

她当然听得懂。

她卖身契还在他手里。圣旨赐婚,也只是做他的奴婢。要是妄想更多,他会发怒。

而骆宁,既然卖身契都给了他,自然是非嫁他不可,也不可能收旁人的花,这花篮拎着也是白搭。

故而她说:“扔了挺好,拎着费劲。”

辰王:“……”

崔正卿笑起来,当着骆宁的面,再次对萧怀沣说:“你这个王妃,真是大方。”

还问,“何时赐婚?”

辰王便说:“是我府上的事,耽误了你们赐婚。”

又说,“我已无碍。死人不挡活人的路,早日请皇兄替你们圣旨赐婚吧。”

雍王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
骆宁没什么表示。

早一日、晚一日,影响不大。她手头有钱、身边有人,日子过得还可以。

萧怀沣从怀里拿出令牌,递给骆宁:“上次你婢女送去王府的。你收好。”

骆宁已经知晓了这令牌的重量,不像上次那样轻飘飘接过来,而是慎重用双手捧了:“多谢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