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点点头。

他这次来找骆宁,就是有几句话跟她说。

——既然骆宁求他办事,跟她母亲有关,她在侯府应该日子艰难。雍王想再早一点指婚,告诉她一声,让她有个准备。

不会拖延百日。

不过,方才辰王兄说了,雍王不需要再赘述一遍。此话打住,只是还了令牌。

午时刚过,骆家女眷便要先回城。

早点走,免得城门口马车拥堵,进不去。

回到镇南侯府,日影西斜,庭院树木沐浴暖阳,新叶嫩绿,百花繁茂。

骆宁等人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。

“……得了几支花?”老夫人笑问骆宁和骆宛。

骆宛面颊一红:“三支。”

骆宁:“我没有。”

几个人看向她,包括老夫人。

她解释:“我的花篮落河里了,懒得去捞。太后娘娘说过了,会请圣旨给我指婚,不能收其他人的花卉。”

祖母:“上次你就提了此事,一个多月过去了……”

“原本说,要等辰王妃百日的。这次遇到了辰王,他便说不想去世的王妃挡了别人的喜事。估计快了。”骆宁说。

她没有说更多。

骆宁牢记“事成于密”。卖身契是她与雍王私下约定,明面上她会被指给京城最有权势的王爷,必然勾得人心浮动。

她要等圣旨。

圣旨不落定,骆宁一个字也不会泄露。

祖母没有再多问。

转而问骆宛,谁家公子给了她花卉。

骆宛一一说给祖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