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团圆饭就这样用罢,按着往常的规矩,徐怀霜与江修该留在高梧巷守岁,但今夜有这样沉闷的事在前,夫妻二人只领着池意在园子里玩了会雪,便悄悄回了将军府。
约莫戌时末,徐怀霜沐浴过,静静立在廊下赏雪,半晌,肩头披来一件外裳,整个人连带着被搂紧,身后人道:“还在想三伯母的事?”
徐怀霜眼眉里有一丝惆惘,“只是有些闷得慌。”
江修脸上浮着淡淡一层红,是先前在高梧巷饮酒所致,顿了顿,干脆将人抱进屋放在案上,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脸,“你管旁人作甚?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他蹭了一会,忙不迭又往旁边一站,一面铺陈纸笔,一面低声抱怨,“如今这指挥使也不好当,还要批什么公文,我这一手字不知被笑话过几回,今日的字还没练呢。”
徐怀霜拢着他的衣裳,埋首嗅了嗅,鼻腔里满是他的气味,闻言轻轻笑了,晃了晃悬空的两条腿,“你心里倒多了
些正经事。”
江修正要研墨,忽然动作一顿,目光火热起来,烧着一把火望向她的心,贴过去轻点她一片冷白的肌肤,“那你呢?大忙人,你心里装的都是什么?是我么?”
“”徐怀霜将头偏开,“谁心里装的全是你了?”
屋子里烧着地龙,她的两片腮浮上一抹红,江修举着一盏灯往她面上照,勾起一侧眉笑她,“哦?那是谁情不自禁写下我的名字,还藏在原先那间屋子里,藏得死死的,不被我发”
徐怀霜蓦然抬手去捂他的嘴。
江修笑容里带着一丝引诱,搁下手中的灯,手顺势卷进她的衣摆,轻柔捻着,唇也俯低贴了过去,“要这样堵我的嘴才对。”